【新刊】- 「賞賜」試閱

簡介:

被帝國軍隊俘虜並被訓練成為角鬥士的異族男人,在競技場得到一場又一場的勝利後,帝國皇帝賜給他的賞賜,不是他所想望的自由,而居然是——皇帝的親弟弟。

身為皇帝的親弟卻被視為可操弄的玩物與利益交換的籌碼,魯休斯.朱利亞斯.拉米爾無法違抗皇帝的命令,只能忍受屈辱接受成為「賞賜」的命運,任由低賤的野蠻異族奴隸碰觸自己的身體......
*


零、競技場

通往競技場的道路從一早便很擁擠,來自四面八方的觀眾拿著黏土板做成的入場券,迫不急待地走入最多可容納七萬人的巨大競技場內,開始一整天的娛樂節目。

一開始是角鬥士們列隊進場,不過精彩的競技到下午才會展開,上午的進場只是露個面而已。

進場完畢後,接著便是鬥獸競技,由龐大帝國四處運來的各種猛獸此時一一出場,豹、獅子、老虎、大象、公牛、熊,甚至鱷魚,與鬥獸士廝殺並遭到殺害。

這僅僅只是上午的節目,用完午餐後,觀眾紛紛再度回到競技場,期待下午更加刺激的鬥爭競技。

下午的第一場「娛樂」是以「處決」罪犯為名的殺戮表演,十幾個死刑犯被放出,先是互相砍殺剩下最後一人,再由新人角鬥士上場解決。

觀眾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畢竟在豔陽下坐了一整天,他們最期待的重頭戲卻遲遲還未上場。

為了安撫民心,舉辦競技演出的帝王命人向觀眾拋擲各種贈品:每天一千隻不同種類的鳥、各種食物、高級衣物,甚至還有金銀珠寶,觀眾紛紛搶奪這些贈品,搶到珠寶的更是眉開眼笑,大呼發了一筆橫財。

觀眾的注意力短暫地被帝王陛下的慷慨給拉回,並且得到安撫。

但接著有人開始喧鬧起來,並用力拍手,呼喚他們最欣賞的戰士。

終於,戴著青銅面具的角鬥士上場了。

當那位擁有一頭砂金色長髮的高大角鬥士出現時,即使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孔,全場仍是歡聲雷動,觀眾激動異常,五萬多名觀眾不斷狂喊與跺腳,有那麼一瞬間,會有巨大競技場即將崩塌的錯覺。

他是「獅子」,來自北方的野生之獅,至今出賽十二場,從無敗績。

當男人來到競技場中央,舉起雙臂,如野獅般發出狂暴的吼聲時,觀眾以更熱烈的掌聲與激情回應,連剛才大方散財的皇帝陛下,光彩也似乎被比了下去。

帝王微笑著,看著他的人民對一個角鬥士如此熱烈支持,狀似不經心的眼神卻直盯著在場中央的男人。

來自北方的野生之獅。

帝王好奇著,如果鮮血、利劍與鞭子都無法令一頭猛獸臣服,那麼他要繼續豢養這頭野獸,用來取悅他的人民,還是趁早殺了他,免得重演多年前的叛亂事件——曾有角鬥士因無法忍受嚴苛待遇,居然糾眾叛亂,甚至闖入宮殿,混亂中殺了當時的皇帝。

競技開始了,觀眾的叫喊籠罩整座龐大的競技場。

帝王舉起裝著紅葡萄酒的銀酒杯,心中盤算著。

一、賞賜

當晚帝王舉辦的宴會奢華無比,其中一道菜餚甚至採用了遠自非洲運來的鴕鳥腦肉,當一位賓客將烤乳豬切開時,居然從裡頭飛出了活生生的鳥兒。

那天競技比賽的勝利者,毫無疑問是號稱「獅子」的那個男人,於是他的主人接到皇帝陛下送來的邀請,有些戰戰兢兢。

這位奴隸主人通曉幾國語言,包括日耳曼語,但為了慎重與顯示對的王的尊敬,還是帶上了一名通譯,與他最負聲名的角鬥士,一塊兒來到帝王的宮殿。

酒酣耳熱,看夠了跳舞、雜技與戲法之後,斜靠在王座上的皇帝陛下,示意眾人安靜,召來今日競技場的優勝戰士。

「榮耀的勝利者,今夜你將得到至高無上的賞賜。」皇帝陛下嘴角揚著英俊的傲慢笑意,帶著奪目玉綠寶石戒指的食指,指向離自己不遠、一臉錯愕的棕色卷髮青年。「你的賞賜,是他。」

「朕的皇弟。」

原本喧鬧的宴席瞬間安靜下來。

斜倚在王座上的皇帝,一隻手撐著下巴,滿意地欣賞自己在這場宴席間製造出來的效果。

他的臣子與貴賓們愣在原處,甚至連端盤遞送酒水的奴僕們也暫時忘了自己的任務,所有人紛紛將眼神投向那身體僵硬的棕色卷髮青年,目光裡有猜疑、憐憫、同情,甚至鄙夷。

皇弟魯休斯.朱利亞斯.拉米爾,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皇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隨即又脹得通紅。

「皇兄!這玩笑未免開得太大了!」魯休斯握緊雙拳,鼓起勇氣抗議。

向來已捉弄他為樂的皇帝陛下哈哈大笑起來,彷彿這的確是個玩笑,正當眾人也跟著鬆口氣之際,笑聲忽然止歇,男人冷傲的眼神如利劍般射向自己的同父異母的親弟弟,魯休斯心一沈,臉色再度變得蒼白。

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

「身為帝國皇帝,怎麼可能會隨便開玩笑?」皇帝陛下嘴角勾起一抹讓人摸不清意圖的笑。「亦或,你想違背我的命令?」

沒有人敢出聲,亦或替皇弟求情。

無人能違抗皇帝陛下的命令。

棕髮青年飽受羞辱,握緊的雙拳不住顫抖,他不敢直視自己的皇兄,厭惡的眼神只好落在那一直半跪在王座面前的異族男子。

高大的、如獅子般健壯的、身上滿是洗也洗不去的血腥味的異族人。

奴隸。

他是帝國軍隊征伐北方時擄獲而來的日耳曼士兵,醒目的金髮與平日低垂的深藍眼眸,再加上那身孔武有力的結實肌肉,不論在何處都很顯眼。

太過惹眼。

不過就是個奴隸而已,贏得區區幾場勝利的角鬥士,憑什麼得到皇帝的召見,甚至得到「賞賜」?

那聽不懂純正拉丁語的魁梧男人並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待身旁的通譯解釋過後,他愣了愣,接著銳利如鷹的目光便掃向全場,尋找通譯所說那位「戴著象徵王室身分的黃金臂環的棕髮青年」。

異族人的目光落在魯休斯臉上時,似乎感到疑惑,然後轉頭望向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那坐在王座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再次宣告:「這是皇帝的命令。」

*

年輕的皇弟咬著下唇,在自己的臥房裡等待。

他坐在床沿,看著自己的雙手,隨著房外走廊上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看著自己的雙手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不是在開玩笑。

他那殘暴淫虐的皇兄並不是在開玩笑。

魯休斯的眼神望向潔白的枕頭,底下藏著一把刀。

他不會允許一個奴隸來碰他的!即使那是皇帝陛下的命令也——

房門被推了開來,魯休斯絕望地發現不只雙手,連自己的身子也開始在顫抖,不單是因為恐懼,還有巨大的羞辱。

別人會怎麼看他?

無法反抗皇兄、只能任由他宰割玩弄的玩物罷了,甚至被這樣羞辱也無法反抗。

魯休斯絕望地閉上眼,沒有轉頭,但依舊清晰地聽見了鐵鏈細微的碰撞聲音。

接著他聽見人們逐一離去的聲響。

然後房門再度關上。

但房間裡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他深呼吸一口,既然遲早都要面對,再逃避也沒有用,他現在只希望這個奴隸不會真傻到自以為能在今晚佔有他的身體。

魯休斯從床上站起身,轉過頭。

高大的日耳曼男人已經沐浴過,身上不再有濃厚血腥味,一頭濃密的砂金色亂髮也被梳洗乾淨,還綁了起來,露出那張剛毅英俊的臉龐。他換下了角鬥士的戰鬥服,穿上了柔軟麻紗編織而成的男子及膝短袍,因為是奴隸,腰間只是整齊地繫了一條麻繩,而不是皮帶。只是他身材實在高大,原本應該及膝的衣袍下襬距離膝蓋還有好大一截,尺寸也有些緊繃,讓他胯間的線條若隱若現。

男人面無表情,並沒有特別高興,但也似乎並不是對魯休斯全無興趣,平日總是低垂著的眼神此刻正毫不掩飾地上上下下打量著這位緊張萬分的貴族青年。

以傳統審美觀念來說,魯休斯長得並不算特別英俊,甚至可以算是平凡,一張臉上只有那雙眼睛令人印象深刻,深棕色的眼眸又圓又亮,任何人一見都會馬上被那雙眼眸吸引住,忘卻他的平凡。而儘管他身材也算高大,卻稍嫌纖瘦,並沒有什麼結實肌肉。

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大概生平沒拿過比酒杯更重的東西吧。異族的男人默默在心裡下了結論。

但接著他的眼神往下,注意到了魯休斯的右上臂比起左上臂要結實些。

右撇子。

練過什麼武器嗎?

魯休斯一臉警戒地看著他,對男人赤裸裸的打量目光感到厭惡,以及恐懼,好幾次想大聲喝止,但他知道房外一定有皇帝的人在守著,那些人明日將會盡責地將這個房間裡所發生過的一切,盡實轉述給他的皇兄。

他知道自己只能忍。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異族男人的手上仍戴著手銬,至少行動上多少受到了限制。

高大的男人左右張望了一下,態度從容,然後緩緩走到全身緊繃的棕卷髮青年面前,稍微低頭俯視那充滿抗拒的目光。

得到這樣的「賞賜」,連他自己都很意外,同時也覺得有些無趣。

與其賜給他這樣的「獎品」,還不如賞賜他自由,或是一頓美食,甚至,一個女人。

他對男人沒太大興趣,但既然是帝國皇帝的賞賜,哪有他拒絕的份?

想也知道,對他而言是「賞賜」,但對眼前這貴族青年而言,卻無異是「懲罰」了吧。

不知道這位皇弟到底是哪裡惹惱了皇帝陛下?

男人再往前走了一步,魯休斯倒抽了口氣,忍不住往後退一步,同時命令:「不要過來!」

男人遲疑了一下。

來自北方的他並不太了解帝國通用的語言,但從魯休斯臉上的表情,他猜得出對方想說什麼。

但通譯已經告訴過他了,無論如何,這是皇帝陛下的賞賜,今夜一定要好好「享用」,否則會讓陛下顏面無光。

早聽說過拜占庭帝國的統治者生性殘暴乖戾,不把倫常放在眼裡,年輕時就和自己的親姊姊有染,只要是俊男美女,被他看上就只有乖乖臣服。只是沒想到他會變態到這種地步,居然把一個奴隸送入自己親弟弟的臥房裡。

該不會是皇帝陛下本人也早就想染指自己的親生兄弟?還是暗中躲在某處想欣賞自己親弟弟受辱的經過?

無論如何,男人都只想早點結束,離開這裡。

魯休斯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巴不得殺了他一樣,事實上,若青年手上有任何武器,他相信對方會毫不猶豫地撲上來攻擊他。

他的眼神再度落在青年的右臂上,那是身為一個武者觀察敵人虛實的習慣動作。

然後他繼續往前走,伸手抓住了魯休斯的右手手腕。

青年發抖得很厲害,但男人另外一隻手還沒來得及觸碰到對方的長袍,眼前一閃,接著「啪」的響亮一聲,他臉頰隨即一陣辣痛。

「不要碰我!」

男人失了耐心。

對於和自己實力相差懸殊的獵物,他沒什麼玩弄的興趣,他一把扯過魯休斯,推到床上,同時注意聽著房外的動靜。

他不是想逃,事實上,他又能逃到哪裡?他只是想知道外頭是不是有人在奉命監聽房內的一舉一動。

魯休斯在床上立起身子,仍想逃開,但男人的身子已經壓了上來,如雄獅般的氣勢將他完全鎮壓住,但他怎麼能任由一個奴隸真的爬上了他的床?

一咬牙,從枕頭底下抽出刀子,用力往異族男人胸前刺去,即使冒著惹怒皇兄而被處死的危險,他也要先殺了這個傢伙再說——

但男人畢竟身經百戰,近距離肉搏更是拿手,他的大手迅速握住魯休斯握著刀子的那隻手,輕輕鬆鬆就阻擋了攻勢,魯休斯用盡全力,卻沮喪地發現刀子根本無法再往前移動一分,而男人的大手不斷收緊,力氣之大讓他以為下一刻自己的手腕將會被活生生折斷。

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但魯休斯仍咬著牙不願放手,直到他聽見自己的手腕發出骨骼擠壓的恐怖聲音,劇烈疼痛終於讓他握不住刀,唯一能用來攻擊、甚至自保防身的武器無聲掉落在床上。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用另外一隻手撿起刀繼續抵抗時,男人忽然粗魯地掐住他的下巴,逼得他不得不將整張臉仰起,接著如野獸般粗暴的吻便落在他唇上,唾液與純粹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滿他張口吸進的每一口氣息裡,幾乎要把他淹沒,他越想掙扎越是絕望地發現自己被這個男人沈重的重量完全壓制住,根本動彈不得。

男人的鬍渣磨著他的雙唇,感覺刺痛,因為長期訓練使用武器而長滿粗繭的手蠻力地扯去他身上披掛著的鑲紫邊白長袍,接著滾燙的肌膚便貼了上來,幾乎要將他灼傷。

「別......放開我!不要碰我!放開——」

耳邊傳來衣服撕裂的聲音,魯休斯來不及去檢查到底是誰的衣服,下身一涼,接著雙腿被分開、高舉架在對方的肩膀上,他想退開,但男人用銬住雙手的鐵鏈壓住了他的頸子,只要稍稍一用力便會感覺呼吸困難。

囚禁的器具變成了壓制敵人的武器,魯休斯整個人陷在床上,仰望著男人依舊冷靜的面孔,自己的下身已經赤裸,雙腿就掛在男人的肩膀上,殘餘的衣物凌亂地披掛在上半身,屈辱使得他面孔通紅,卻只能狠狠盯著男人,似乎希望光用眼神就能阻擋男人繼續對他的輕薄。

男人開始在鐵鏈上施壓,魯休斯呼吸越來越困難,一隻手本能地去扯著鐵鏈,另外一隻手胡亂在床上摸索,忽然摸到了刀柄,他猛地抓起刀子朝男人臉上刺去,但男人的動作更快,雙手抬起用鐵鏈捲住刀子,手一轉,刀子便落在手裡,動作俐落,無懈可擊。

魯休斯再次失去唯一武器,徹底淪為待宰羔羊。

他看著男人手裡的刀子,多麼希望男人能就此一刀刺死自己,讓他免於遭受這種羞辱。

「殺了我!我寧願你殺了我!」

高大的異族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握住刀柄,刀尖正對著魯休斯的心臟,緩緩靠近。

魯休斯全身都在顫抖,死亡如此接近,但他不願畏懼,於是挺起了胸膛,閉上眼,準備迎接那冰冷的刀尖。

但想像中的劇痛卻一直沒有襲來,他微微哆嗦著雙唇,張開雙眼,只見男人沈靜的深藍眼眸正在凝視著他,那眼神如此平靜無畏,有那麼一瞬間,魯休斯有些失神。

這個異族男人被俘虜而來,離開故土、離開熟悉的一切人事物,帝國軍隊殺死他的族人、侵占他們的領土,還將他訓練成角鬥士,送上競技場取悅民眾。

但他的眼神為什麼這麼平靜?

安靜下來不再掙扎的青年就那樣愣愣地看著這個男人,看著他的臉越來越接近,接著火燙的唇再度印上他的唇,溼熱的舌與吐息毫不猶豫侵入他的唇間,魯休斯倒吸了一口氣,居然發出一聲小小的呻吟,然後他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最後在男人有些驚詫的目光下,哭了出來。

魯休斯知道這樣很丟臉,尤其是在一個奴隸面前如此示弱,但他壓不住那股委屈想哭的衝動。

為什麼是他?

為什麼要這樣待他?

他的親哥哥為什麼要這樣玩弄他?令他在眾人面前將再無自尊可言?

一個奴隸居然能碰他!

他不是戰士,沒有剛強堅毅的心志,也不是智臣,沒有洞悉政事的聰慧,他只是父親眾多子女裡不起眼的那一個,儘管從小過著衣食無缺的日子,卻也從來沒有人多注意他幾分,直到他的哥哥登上了王位,淫亂的帝王連自己的親生兄弟姊妹都不放過,充滿淫慾的目光甚至還曾在自己母后身上流連...

不算太溫柔的吻停了停,接著一隻手捧起他的臉頰,銬在手上的鐵鏈擦過臉頰,冰涼的觸感讓他微微回過神,感覺到自己的淚水落入那個男人的手裡。

男人張嘴說了什麼,但他聽不懂,可是男人的語調低沈和緩,彷彿是在安慰。

但魯休斯的眼淚卻依舊止不住。

為什麼連一個奴隸都肯施捨給他的憐憫,他的親兄弟卻完全沒有?

他先聽見刀子落地的聲音,接著那雙強壯的手臂摟住他,氣息熾熱的吻落在臉上,舔去淚水的同時也留下了帶著男人氣息的體液。

儘管心裡仍帶著抗拒,身體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和男人強壯的身軀完全交疊在一起,男人的重量壓在他身上幾乎讓人喘不過氣,魯休斯張開了嘴,卻不清楚自己是在喘息還是在呻吟,只知道自己似乎不該在這種時候發出這樣的聲音,微弱又帶著些哽咽,當男人吻上他雙唇的時候,他甚至有些感激,因為自己得以不用再繼續發出這樣難堪的聲音。

下半身摩擦著,他感覺到男人粗壯的性器隔著麻紗不時摩蹭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男人的喘息聲漸漸粗重,游移在他身上的手使力也越來越大,銬在男人手上的鐵鏈不時滑過青年的肌膚,冰涼的觸感帶起一陣陣顫慄。

「不要......別碰我......不要......」即使在男人強而有力的懷抱裡,即使已完全喪失抵抗的意志,但身體仍舊僵硬著。
身子忽然被翻了過來,想逃卻被男人用鐵鏈技巧地圈住腹部被拖了回來,接著臀部被半強迫地抬起,某個熱燙的器官貼在臀瓣處,男人強壯的胸膛貼上他的背部,一隻手撫上了他的胸前,另外一隻手滑過腹部,來到他的雙腿之間。

「別......不要碰我......」魯休斯微弱地抗議,淚水又忍不住滾落。

不要、這簡直是......莫大恥辱......一個奴隸怎麼能夠這樣碰觸他...甚至還妄想進入他的身體……在他臀間處摩擦的那東西讓他感到害怕,即使不用回頭確認,他也知道男人的兇器尺寸絕對不小。

男人的唇湊近他耳邊,喃喃說了什麼,但他聽不懂。

接著男人將他的大腿緊緊靠攏,那尺寸碩大的兇器從他的大腿縫隙間擠入,體液與汗水讓摩擦變得滑膩,強壯的男人沒有蠻橫進入他的身體,而僅僅只是在他的大腿間模擬抽插的動作。

魯休斯有些驚訝,忍不住回過頭,見到男人低著頭,雙眸微閉,正專心地感受著,青年忍不住面紅耳赤,轉回頭,將臉埋在被單堆裡。

但即使不想去面對,男人抽插間的撞擊仍讓房裡迴盪著尷尬的規律聲音,而且男人胯間的豐富體毛就著溼滑黏液不斷摩擦著他敏感的大腿內側,輕微碰觸便一陣酥酥麻麻,即使抗拒著去感受,但他的下半身還是有了一些反應。

當男人攫住他的性器並且大手開始移動起來時,魯休斯的大腿忍不住一陣緊繃,瞬間更夾緊了男人的性器,男人輕輕倒抽了一口氣,一手掐著他的腰側,腰更用力撞擊,另外一隻手也加快了撫慰青年性器的動作。

被人玩弄性器的快感逼得魯休斯呼吸加促,不得不從被單內探出頭呼吸,男人彎下了頭,一頭金色長髮不知何時鬆了開來,隨著律動凌亂地在他頸後與肩膀掃過,幾滴汗水滴落在青年臉頰上。

忽然,男人加快了速度,喘息如野獸般狂野,直到他身子猛地停下,同時魯休斯感覺到大腿內側一片黏膩,奴隸的體液沿著他的大腿緩緩流下......他屈辱地流著淚,以為這一切終於結束,卻很快發現自己錯了。

男人的手就著自己剛射出的體液開始更快速地在他的性器上擼弄,有了體液的潤滑,快感更加強烈,魯休斯緊緊抓住床單,嘴裡也咬著床單,不想輕易喊出求饒的話語。

但他終究在男人的手裡繳械,明明自己是那麼不甘願,可下半身卻完全不聽使喚,只要被玩弄就會起反應,男人真的是很可悲的生物。

高潮來臨的那一刻他挫敗地嗚咽出聲,男人鬆開了他的下半身,讓他能側身倒在床上,雙手遮住自己滿是淚痕的臉龐。

已經夠了吧?

這樣折磨他的自尊,已經夠了吧?

男人湊了過來,低頭在他頸間嗅吸著,那是只有貴族身上才能使用的香料油膏,因為高潮過後的體溫而顯得氣味更加濃郁。與誘人。

原本應該到此就該結束,至少男人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在他回過神以前,仍戴著鐵鏈的雙手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手抬起了魯休斯的一條腿,另外一隻手沾染著兩人剛洩出的體液,粗厚的手指便直往青年臀間的入口戳入。

魯休斯沒料到他會忽然這麼做,身體待要抗拒或掙扎都已經來不及,男人的手指已經在自己體內緩緩進出,而且越來越深入。

「你這......野蠻人!不要碰我!放開我——」魯休斯惱羞成怒,脹紅了臉想要推開男人,但對方反而借勢更將他整個人壓在身下,一手將他的大腿拉得更開,也讓另外一手的手指更方便進出。

「可惡......你這......居然......」青年的手指在男人強壯的肌肉上抓掐著,指尖都抓疼了,但皮厚肉粗的男人根本不痛不癢。

在身體內的手指不斷進出,居然又加入了第二根,溼滑的黏液在手指進出間發出聲響,儘管因為身體僵硬而有些不適,但並不太疼痛,畢竟魯休斯也不是毫無經驗,他還是少年時曾有一位同性情人,在上或在下的體味都嘗試過。

可是那不代表一個身分低下的奴隸就能這樣進入他的身體裡——

他聽見身後男人低沈的呢喃,微微震動的胸腔貼著他赤裸的背,汗溼的親密。

魯休斯扭過頭想要怒斥男人,卻被男人吻住,想要抽離下唇卻被咬住,疼得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賞賜。我的。」男人在他唇上吐出這兩個字,語調不太純正的拉丁語。

也許是通譯教會他的。

魯休斯愣住,不甘願地瞪著這個越加肆無忌憚的男人,冰涼的鐵鏈滑過他剛發洩過慾望的器官,他渾身顫抖了一下,臀間的內壁肌肉不自覺地夾緊了男人的手指。

男人忽然歎息一聲,幾不可聞,又在他耳邊喃喃說了什麼。

但魯休斯聽不懂,也不想聽懂。

他只希望這一切能趕快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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