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刊】- 「遇見」試閱之惡魔卷

簡介:

那該死的低階天使,他不過是開開小玩笑,居然招來金髮的上司狠狠揍了他一頓,還拔掉了他的翅膀,把他扔進「亞特蘭堤斯」。這裡只有最邪惡的人類,而且全部都是男人,他一個失去翅膀的混種惡魔要怎麼在這裡求生存哪……

(內有稍微十八禁畫面,須密碼。提示:此次「遇見」新刊將於哪一場次首販?英文字母大寫)


——偶爾,惡魔也可能會忽然善心大發,幫助人類。

0.

他冷眼旁觀著這個封閉的世界。

「亞特蘭堤斯」。

號稱有始以來最堅固的監獄,至今無人能逃脫。

監獄裡關的都是窮兇惡極的罪犯,一般的殺人放火根本不夠看,這裡多的是屠夫——恐怖份子、偷竊大規模毀滅武器的高明竊賊、連環殺人兇手、毒販、重大暴力犯與性侵強暴犯,還有些是因為在國外暗中進行反政府計畫,被中情局或特勤局抓到後扔到這裡來「反省」。

說是改造反省,但從監獄開始營業以來,還沒有人被釋放過。

男人身材高大、胸肌飽滿,即使穿著寬鬆的灰色監獄制服,也看得出來他渾身藏著蓄勢待發的強壯肌肉。

這個男人不特別高調,卻也不刻意低調。

監獄,尤其是在全部都是暴躁雄性的監獄裡,階級制度非常分明,在狠狠教訓了幾次想挑釁他的傢伙後,其他人很快明白千萬不要招惹他,吃飯時有人讓位給他,放風時也沒人敢佔據最好的位置。

男人不多話,總是沈默居多,但存在感卻不容忽視,連警衛也有些敬他三分。

也因為他不多話,不像有些罪犯會大剌剌地吹噓自己的「豐功偉業」,至今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會被關進來。

他沒有恐怖份子常見的偏激,沒有連續殺人犯瘋狂的眼神,也不像危急國家安全的宅男駭客,是個讓人摸不清底細的對象。

有人猜他也許是間諜,很可能是雙面間諜,兩手出賣情報,東窗事發才會被關進這裡,而只要被送進「亞特蘭堤斯」,大概永遠都再也無法見到天日。

男人的名字叫做班森.卡爾頓,深色頭髮、深棕色眼珠,憤怒時的表情如野狼一樣兇狠。

男人通常對監獄裡又送來什麼樣的罪犯,並沒有太大興趣,反正還不都是那個醜陋德性?

但他發現監獄裡那些犯人有些騷動。

這讓他好奇起來。

他站起身,前面兩個犯人立刻讓出一個位置,但即使他們不讓開,班森.卡爾頓那接近一百九十公分的高大身材也讓他將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是因為那個新來的囚犯。

新來的犯人身材中等,那身灰色囚衣穿在他身上彷彿很舒適,他神色自若地走進了眾人用餐的大廳,張望著。他有著墨黑的頭髮,眉眼細長,面貌說不上特別英俊,但那抹嘴角上的淺淺微笑在這種地方卻顯得十分突出,彷彿玩世不恭的貴族公子哥兒。

白癡。

班森.卡爾頓只看了那傢伙一眼就轉回頭,在自己原來的位置坐下。

新人還這麼招搖不知低調,大概今天晚上就有得他好受了。

新來的囚犯忽然往班森的方向望了過來,即使他已經坐了下來,前面有人擋住,但他還是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

接著,黑髮的年輕人居然直直朝他走了過來,並且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大方地在班森.卡爾頓的身邊坐下。

只是男人看都沒看他一眼,依舊自顧自地吃飯。

看來這新來的傢伙很聰明,知道誰是這裡的老大。

而這一切,都被位於監視器後、一名西裝畢挺的中年男子看得清清楚楚。

男子深色頭髮裡有著幾許銀絲,冷峻的面容彷彿古希臘雕像般英挺,深灰色的眼眸如鷹般銳利,穿在他身上的三件式西裝十分合身,如同肌膚一般貼在他修長的身體與四肢上。

他輕輕轉過身,舉止優雅,臨走前又望了一眼監視器鏡頭,然後微微瞇細了眼。

他看見那個新來的囚犯正往他的方向,或應該是這支監視器的方向望過來,彷彿知道他剛才正在看著他。

面容冷漠英俊的中年男子多停留了幾秒,直到身旁的侍衛喊:「典獄長。」

他收回目光,點點頭,在侍衛的陪伴下離去。

1.

居然和他分在同一間牢房裡。

他看著那新來的傢伙大大方方地走進他的牢房裡,指著堆滿東西的上鋪,問:「這是我睡覺的地方?」

班森沒理他,依舊半躺在下鋪,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手上的書。

忽然他手上的書被抽走了,他倒也沒生氣,只是用冷得像冰塊的目光往上望,盯著正打量著那本過期新聞雜誌的黑髮年輕人。

「去年的。」年輕人下完結論,將雜誌扔回給他,似乎一點都不受他冰冷到能殺人的目光影響。

「我說,別再裝了吧。」新來的犯人微微歪過頭,主動爬上了他的床。「難道你不想要嗎?」

班森一掌把他整個人巴下床,淡淡說了一句:「我對你這種娘們沒興趣。」

無聊。

年輕人跳了起來,嘴上那抹微笑已經不見。

「喂!你是不是男人?」他不客氣地質問。

「我才要問你是不是男人。」班森語氣涼涼地回他。「才剛來就這麼急著想要爬上另外一個男人的床,是有這麼飢渴嗎?」

「難道你不是嗎?這地方又沒女人。」年輕人「哼」了一聲,還翻了一下白眼。

裝什麼清高,監獄裡都是些雄性荷爾蒙無處發洩的男性,在外頭作姦犯科,難道進了監獄就會馬上改邪歸正嗎?尤其那些無法控制自己性慾的性侵犯。

這裡是個弱肉強食的封閉世界,反正只要不出人命,上頭看管的人也多半不會干涉,有時候甚至連警衛也會性侵他們看上的犯人。

「啪」的一聲,班森將雜誌重重摔在地上,那氣勢讓年輕人愣了愣。

「再囉唆,折斷你的脖子。」語氣依舊平淡。

「你敢?」他不怕死地挑釁。

「想試試看?」

班森揚起一道眉,看著嘴角含笑的黑髮男子又再度厚臉皮地爬上他的床,說:「我們何不試試看別的——喔!」

這次他不單單只是被班森巴下床,而且一隻腳不偏不倚就用力踩在他的臉上。

「或是我可以先讓你毀容。」班森的腳下開始使勁。

被他踩在腳底的黑髮男子扭曲著臉,伸出雙手做投降狀,也暫時不敢再多話了。

「滾。別讓我看見你。」班森收回了腳,拾起雜誌,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

年輕人也很想滾,但兩人都在同一間牢房裡,是要他滾到哪裡去?難道要他一直這樣趴在地上當裝飾品,好讓這粗魯的人類眼不見為淨嗎?

可惡,進來第一天就這樣灰頭土臉,他以後還要怎麼混?

這裡的人類果然和外面不同,看來一個比一個更不好惹。

*

壓抑的喘息聲。

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低沈呻吟。

咬著牙的狠毒咒罵被肉體快速強烈撞擊的聲響掩蓋。

男人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進入典獄長辦公室的,或怎麼進來的,他只知道當他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在發狠上著那個總是面無表情、如冰山般遙遠又不可親近的高傲中年男子。

他知道典獄長辦公室裡有一張撞球桌,因為他以前進去過,對那張桌子特別有印象。進去之後沒多久,他就被關到禁閉室裡整整一天,理由是對長官不敬。

那個總是穿著合身三件式西裝、深色頭髮略帶著銀絲的冷峻中年男子此刻背對著他被壓在撞球桌上,西裝褲被扯了下來,原先糾纏在膝蓋處,但隨著一次次強烈的撞擊,很快便落到腳踝,蓋住擦得發亮的黑色皮鞋。

他將那人的雙手反折往後,分別用兩隻手握住,如同駕馭著一匹馬。

一匹孤高自傲的賽馬,總是不可一世地俾倪著他們這些罪犯,眼神從來不屑多在他們身上停留。

因為雙手被反折固定住,那人的頭又抵著撞球桌,所以下半身高高翹了起來,如同蕩婦一次次迎接容納著男人硬到發疼的興奮粗大性器。

男人猛地甩開了那人的手,雙手狠狠掐住那人的腰側,更加快速用力地侵犯撞擊著那具同樣是男性的身軀,莫名的征服滿足感如同旋渦在他體內不斷竄升,他感覺自己汗水淋漓,耳裡聽著根本不可能從那人嘴裡吐出的壓抑喘息與破碎呻吟,痛快極了。

那人被他頂得整個上半身都在撞球桌上來回摩蹭,雙手無助地在桌面上抓了一陣之後,左手緊緊握住了一顆白球,右手緊握成拳,背上的肌肉緊繃形成漂亮的線條,嘴裡吐出的呻吟與破碎嗚咽沒有中斷,甚至越來越大聲。

被快感煎熬與承受肉體折磨的呻吟。

他媽的,男人知道這一定是夢。

要是在現實世界裡也能這麼幹就好了。

他忽然用力在那人結實的臀上拍了一下,那人倒抽了口氣,喊了一聲,他隨即伸出手去摀住那人的嘴,呻吟變成了悶聲的嗚咽。

「小聲點。」他聽見自己這麼說。「要是被外頭的人發現了,可就不好了。是吧,典獄長?」

*

班森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漆黑的細長眼眸,正直盯他瞧。

他很快分清楚夢境與現實,正伸出手想再狠狠賞這傢伙一巴掌時,趴在他身上的黑髮年輕人嘴角露出玩味笑容,忽然問:「原來你想上的是他?」

即使被拔掉了翅膀,他終究還是惡魔(雖然是混種的),偷窺別人夢境這種小事他還是辦得到。

該說果然是監獄裡的老大嗎?看中的人也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

不,應該說其他人根本連想都不敢想,他老兄卻連在夢裡都敢這麼猥褻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實在是——
「下去!」一睜眼就看到這傢伙,讓他不得不立刻回到現實,連想要稍微再沈浸一下方才美夢(春夢)的餘韻都不成。

「你是有多慾求不滿啊?」黑髮的年輕人微微搖了搖頭。

班森揚起一道眉,準備要巴下去的手暫時停在了半空中。

「你膽子也真不小,居然對那個人有興趣。」黑髮的年輕人臉上繼續帶著無害的笑。「不過,那應該是不可能的。不如你就將就一下,其實我也是很不錯——喔!」

年輕人狼狽地被踹下床。

「別打擾我睡覺。」班森沒好氣地說。

嘖,剛那場夢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

黑髮的年輕人跳了起來,不服氣地說:「怎麼,不過是偷看一下也不行嗎?」

班森已經翻過身子,完全不打算理會他。

年輕人不死心地又爬進下鋪,刻意帶著誘惑的語調說:「如果我告訴你,我可以讓你的美夢成真——喔!」男人的手肘猛地往後用力擊中他的腹部,接著再大手一推,他再次滾到地上,而且這次腹部痛得連呻吟都發不出來。

男人說話了:「你不屬於這裡。」頓了頓。「你該去精神病院。」

那傢伙腦袋有問題。

*

黑髮年輕人在監獄的名字是安德列.潘恩,因為詐騙與販毒而被關進來。

聽起來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罪名,但會被關進「亞特蘭堤斯」的都不會是等閒之輩,沒有人敢小看他,尤其是在見到他身上已經帶著班森老大的「印記」之後。

中午用餐時間,安德列臉上那隱隱約約的鞋印非常引人注目,加上他又坐在班森.卡爾頓身邊,識相的人都知道別去招擾這新來的傢伙。

但人人對他避而遠之,可非常不順他的意,興風作浪是他的天性,難得來到滿是罪人的地方,他當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最好搞個大暴動把這整座海上監獄給炸了,他就能逃出去……等等,既然監獄是在海上,他能逃到哪裡去?他沒了翅膀,不可能輕輕鬆鬆飛走,再加上不會游泳……他媽的誰規定惡魔就一定要會游泳的?

腦袋裡不斷在算計的安德列眼角餘光忽然描到一群人圍著一個金髮的青年,他不動聲色地仔細聆聽那些人的動靜,金髮的青年身材較柔弱,忽然有人揍了他一拳,他悶哼一聲倒了下去,接著那群人圍得更密了,但他可以非常清楚地聽到人群裡面傳來的興奮喘息聲。

專挑弱小的對象在公開場合輪姦嗎?

安德列微微抬頭掃了監視器一眼,這種事情在監視畫面裡一定看得一清二楚,那些警衛卻毫無反應,可見早就默許了這樣的行為。

畢竟這裡都是男人,要是連性慾都無處發洩,遲早會暴動吧?

上頭明擺著樂見犧牲一兩個沒什麼價值的罪犯去安撫其他人,這地方簡直比地獄還骯髒。

圍觀的人群一個接一個地在同伴掩飾下侵犯那個無力反抗的金髮青年,約莫過了二十分鐘後,人群一哄而散,金髮青年下半身衣衫凌亂,面色死灰,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上都已經被凌虐得體無完膚。

儘管安德列向來不喜歡擁有一頭金髮的傢伙,那會讓他聯想到某種討厭的生物(現在更會讓他肩後的傷口隱隱作痛),看到這金髮年輕人被欺凌,他倒是沒多大同情,只是見識了人類可以有多惡毒。

不過……他忽然心裡有了個主意,於是不顧旁人眼光,他離開餐桌走到那金髮年輕人面前,蹲下,刻意在對方耳邊低語:「你想報仇嗎?」

年輕人毫無生氣的茫然眼神望著他,似乎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安德列在自己手指上一咬,鮮紅的血液湧出,原本毫無反應的金髮年輕人在聞到了他指尖上的血腥味道後,眼睛忽然睜大了,彷彿野獸聞到了肉味。

「你想報仇嗎?」安德列笑著問。

金髮年輕人的目光裡出現了復仇的瘋狂慾望。

他當然要!

「很好。」安德列瞇起眼笑了。

然後他拉過金髮年輕人的手,用帶著血的手指在他手腕內側畫了一個倒十字——背叛上帝的背德象徵。

金髮年輕人裡的復仇火焰猛地燃燒起來,但除了安德列,沒有人發現。

安德列站起身,狀若無事地回到餐桌前坐下,繼續用餐。

在他身旁的班森看都沒看他一眼,倒是鼻尖聞到了微微的血腥味,他微微側過臉,正好看見安德列含住受傷的手指,年輕人見到他望過來,還不忘奉送一個自以為是的該死微笑。

班森轉回頭繼續專心吃飯,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心情有些浮躁,胯下也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明明是大白天,為什麼會忽然想起昨晚那個夢?

「我說。」

班森發現剛才自己居然有些神遊,身旁那討厭傢伙的聲音猛地將他拉回現實。他冷冷地看過去,看見黑髮的年輕人仍在吮著自己手指上的傷口,眼光正望向蹣跚離去的金髮年輕人。

「應該很快就會有好戲看了。」

*

那天下午果然出事了。

直到晚餐時,班森才從周圍罪犯驚訝的討論中,得知中午那個金髮青年,在下午罪犯放風時又被幾個食髓知味的傢伙帶到體育場的死角,但他在口交時忽然發狠用力咬斷了某個傢伙的命根子,那傢伙下身頓時血流如注,痛得在地上打滾,其他人也看呆了。

那倒楣的傢伙被送到醫護室,但被咬斷的東西已經接不上去,就算能接,醫生也懶得費這種功夫,直接把那血肉糢糊的肉塊扔進了垃圾桶裡。

這件事經過在場其他犯人的渲染,幾乎鬧得人盡皆知,大家紛紛開始交換起關於金髮青年的所有情報:據說他還是個高知識份子,但因為在念大學時受到同學霸凌,最後居然不知道從哪裡弄來兩把槍,衝進校園裡對著那些霸凌他的傢伙狠狠就是一陣掃射,死了不少人,還上過新聞。這個國家已經沒有死刑,所以才會把那傢伙送進這裡,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看來那傢伙真的精神有問題啊。」某個犯人下了這樣的結論。

專挑弱小生物欺負而得到快感的那些人,才是精神有問題。在一旁聽著的安德列這樣想著。難道你們以為永遠可以為所欲為嗎?就算是微小的螞蟻也會想報復的,只要他有那個機會與力量。

「聽說那傢伙被關進禁閉室裡了。」另外一個犯人說。

「這次不知道會被關幾天?」又有人說。

「誰知道?」原先那個犯人一臉事不關己。

禁閉室裡只有容納一個人站著的空間,犯人被關在裡頭,上頭高瓦度的熾熱燈光不斷照射,導致人體大量流汗,曾聽說有幾個犯人被刻意關到脫水死亡,屍體不知道是運回陸地上安置,還是就直接扔進了大海裡。

不曉得金髮青年有沒有命從禁閉室出來?

安德列倒不是很關心,反正他就只想藉機製造點亂子而已,況且,那傢伙身上已經有了他的印記,照理說沒那麼容易掛掉,只是脾氣與性格會越來越暴躁、越來越想要去傷害別人得到快感而已。

沒辦法,惡魔的血液就是這麼劇毒,一個善良的正常人碰到都會變了個樣,更何況是心理本來就充滿仇恨的傢伙?
那天晚上,回到牢房後,安德列明顯心情非常愉悅,腦袋裡同時在計算著接下來要找什麼樂子。

他當然注意到了他的室友對他投來幾次質疑目光,但他假裝沒看到。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他的確是有些怕班森.卡爾頓,不是因為他身材強壯、力大無比(從安德列臉上那枚還沒完全消退的鞋印便可證明,他可不想真的毀容),而是班森非常乾脆明確地拒絕了他。

好歹也有惡魔血統,會被關進這地方的人本來也就和惡魔差不多了,同類總是會互相吸引不是嗎?但這個男人卻打從一開始就拒他於千里之外,擺明對他完全沒興趣。

越不容易得到手的,反而越想要去征服,這不單單只是人類的劣根性,根本就是惡魔的天性。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太過急躁,恐怕得慢慢來。

晚上十點,監獄牢房統一熄燈。

漆黑瞬間籠罩的那一刻,黑髮的年輕人在上鋪微微露出了微笑。

今夜,他要偷窺誰的夢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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